林津扬瞳孔一缩,沉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随即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陈队看着他的背影不由地叹了口气。
周六晚。
陆子寒站在一间酒吧门口,抬头盯着店牌看了几秒抬脚走了进去。
这间酒吧是之前贺栾深中秋节邀请他的那家Unique酒吧,大概是周末的缘故,酒吧里人员爆满,陆子寒皱着眉穿过人群在还算安静的吧台前寻了个空位做了下来。
“要喝什么?”酒保看见来人问了一句。
陆子寒瞟了眼桌上的单子,又抬头看向酒保说:“随便吧,你有什么推荐吗?”
“恩......”酒保为难地沉吟片刻,说,“那就给你来杯特调吧?”
“行。”陆子寒说。
酒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转过身开始调酒,陆子寒无所事事地盯着群魔乱舞的舞池出神,左手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大理石制的台面。
身旁的空位有人做了下来,一道温和的男声传进他的耳朵里,“来杯威士忌。”
“好。”酒保应道。
来人偏头看向陆子寒,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说:“兄弟,一个人?”
陆子寒收回视线,看向来人——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边的眼睛,穿着一身休闲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