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十多岁的模样,身上穿了件花棉袄,面容和善无比。
“怎么了?”顾嘉怡抿了抿唇,不解道。
高婶子淡淡一笑,“我姓高,你喊我一句高婶子就行了。那两个啊,你也别跟她们计较,她们纯属是因为那个正式工闹的。昨儿才说了有个正式工的位置,那俩一回去就开始疏通关系,还没因信儿呢,你就来了。再加上这陈师傅又格外喜欢你,所以她俩才会这么眼红你。刚刚我们几个老人就想提醒你,这工作可是大事儿,可不能乱来。这回你没做错,也别难受,丢脸的是她们不是你。”
边说,她边冲那房荷、吴花花两人努了努嘴,脸上带了丝丝的无奈。
顾嘉怡这才放下心来,垂眸一笑,轻声道,“我知道了婶子,谢谢您特地来开导我。”
高婶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再说什么,扭身回到自己的铺盖卷处。
顾嘉怡垂了垂眼眸,卷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抱着自己长长叹了口气。
因为这个小插曲,一整个下午她都是无精打采的,时不时就发呆发愣。
满脑子都是房荷、吴花花背后议论的话。
“难道我真的就像她们说的那样啥子都不会?啥子都不成?”
“身为一个正式工,我竟然只会做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