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直冒着冷气不说,顾容穆的手都被冻地通红通红的,偏偏他自己还不觉得,大喘着气说,“姑……姑,我把冰块拿回来了,你可以敷脸了!”
顾嘉怡顿时沉下脸,打了他胳膊一下,伸手就接过一块冰疙瘩,“你这孩子,咋不拿东西垫着点?这么凉,你手起冻疮了咋办?”
要不是另一只手被上了药裹上了东西,她恨不得把另一块冰疙瘩抢过来。
一入手,她就感觉到一股刺骨寒意,差点没把这冰疙瘩摔咯。
这傻孩子,居然一路就这么回来了!
顾嘉怡既是生气又是感动,可她的瞪眼却是半点没震慑住顾容穆,没法子谁叫她的眼眸天生就是一副笑眼,晶莹剔透,活像是小鹿的眼睛一般无辜却又单纯。
顾容穆低声“唔”了一声,然后就很自然的把顾嘉怡手里的冰疙瘩抢了过来,扭身就走。
顾嘉怡愣了一下,“小穆,你干什么!”
边说边追了过去,一路走到饭桌旁,顾容穆才低头安顿好了冰疙瘩。
年轻稚嫩的男孩子这才抬起头来,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看向顾嘉怡,“我是男孩子,就得负起责任来!”
说着就把顾嘉怡按在了凳子上,然后到处找毛巾。
看着他稚嫩的小身板,顾嘉怡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