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对他成见颇深。
“兰儿……”
他见她还是不理,态度可谓冷淡至极,不禁又唤了声,朝她靠近了些。
他是想,每天在竺兰跟前晃,恐怕有点招人嫌,于是故意忍了这许多天,结果他有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味道,忍不住了,来见她,她好像没一点感觉,日子照过,儿子照养,有他没他都一样。
魏赦心里有点不舒服,再看她手里的小衣服,纵是为儿子做的,也有点吃味了,胸口一时酸酸的,又痒又麻。“我见你辛苦,再过几天祖母的寿宴,你就不去了,我说一声,让人顶替了你。”
竺兰做针线的手一停,她仰目看向魏赦:“大公子,这机会于我难得,你要是想与我作对,便就这么办,要不是,就请撂开手不管。请不要用你的好心替我办坏事。”
她的口吻冷静而疏离,魏赦就不舒坦了,见她说完,又低头拿起了针线,用尾指慢悠悠地缠住了黑线,他脸色沉了下来,一把夺了她手里的线团,扔到簸箕里,竺兰吃了一惊,又见他随手,将簸箕连带着阿宣的小衣服一同丢在了一旁桌上,竺兰要取,他又伸臂拦住。
“魏公子!”
魏赦有些生气,这会儿却笑了,“魏公子多客气,唤声令询来听听?”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