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强,钱淮说这里不会有任何配乐,要全靠苏宣的表演,而且基本全是大镜头特写。
苏宣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拍了多少遍了,但他最终还是过了,只不过拍完之后苏宣跪在地上都站不起来,是真站不起来,脑子都木了,他低血糖了。
苏宣第二天就发烧了,做噩梦,噩梦里全是那个躺在血泊里的带着玉的小孩子对着他伸手,喊他爸爸,你为什么不回来带我走。
回剧组时候苏宣偶尔看到那个小孩子都很想回避,他觉得有些渗人,不敢看,他和王木哲说拍完那场戏之后看见那个小孩子演员总觉得怪怪的,他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结果王木哲复杂地看着他,说:“苏宣,那个小男孩已经走了好几天了,你怎么了?”
苏宣惊呆了。
他那段时间状态近似于魔怔,就是很恍惚飘浮,像是踩在梦里,但是拍得戏都很容易过,苏宣知道自己状况不好甚至很差,但是一进片场拍戏,他就能感觉到那个小男孩在他旁边看着他,而且不知为何,苏宣这样情况下拍的戏钱淮都特别喜欢。
钱淮说这叫真入戏了。
但是苏宣还没有见过自己这种情况下拍的戏。
他怔怔地看着镜头里歇斯里地的自己,甚至觉得有点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