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会继续说这种话给我听吗?”
沈朝放在苏宣心口的手缓缓收拢,好像是要透过胸膛握住里面的心脏,他呼吸滚烫到把苏宣脖子都烫红了,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我还想听说这种话给我听,苏宣。”
苏宣的心脏砰砰狂跳了两下之后又紧缩了——他听明白了,沈朝想说,如果他说他没听懂,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再听到苏宣这样对他说很多次,会永远只喜欢沈朝。
沈朝低声耳语:“就算你不会永远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可以说给我听,苏宣。”
苏宣想反问沈朝为什么会觉得他不会永远喜欢他,但苏宣又想起关于沈朝的感情障碍那厚厚一本的书籍——对于沈朝来说可能就不存在这样的感情,会永远只喜欢一个人,所有的关系都是短暂又易变容易消散。
在沈朝的眼里,这个世界上任何的人或者事物都能轻而易举地分去苏宣的好感和注意力,去喜欢别的什么东西。
为什么可以有这么矛盾的人。
一边深信着这个世界不存在永远不变的感情,一边用这样的感情来喜欢他。
这太犯规了。
苏宣握住沈朝放在他心口的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心情,最终只能开口说:“你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