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拨通了电话递给沈朝的时候,沈朝第一次没有接住,摔地上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张开五指去捡那部手机,捡了几次才捡起来。
王寿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沈朝的手在发抖。
王寿克制不住地又叹气起来:“你不分就好好去见他啊,就在楼下看一眼算怎么回事啊?”
沈朝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话,隔了很久才嘶哑开口:“我母亲说,如果选择和某个人在一起,只能不停地一直伤害他,那不如选择离开。”
“我曾经…很厌恶这种说法,我以为我会是被伤害的哪一方。“
他静了几秒之后,又开口道:“但现在,我发现,我好像才是伤害苏宣的那个人。”
从四年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沈朝在不停地伤害这个叫苏宣的人,他自以为是的保护和退却只是让苏宣一步一步走到悬崖边上来,就连最后推他下去的杜目,本来想要谋害的人也是沈朝,而苏宣只是被连累而已。
沈朝从来没有带给苏宣一件好事。
他不愿意说出他那些肮脏丑陋的过去,但苏宣却有知晓这些的权利。
沈梦舒曾经和他说过,谋求数十年绝对不更改的感情,本来就是一件不现实的东西,是和奇迹一样稀小的概率,他应该接受人类的感情更迭,从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