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了, 电话只有忙音了。
    柳蔓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那一瞬间在头脑空白结束之后, 才能勉强从胸腔里撕心裂肺喊出来的那一声洁莹, 她甚至连拖鞋都没穿就冲出了家门, 在地上摔了两下, 头都磕破了,血地流得她满脸都是。
    她作为一个大小姐, 从未有过如此狼狈的时刻,但就算这样急迫地奔跑赶去, 柳蔓最终赶到的时候却只见到一滩被清扫干净模糊血迹, 和呆立站在血迹旁的杜目。
    杜目好似在梦里,他眼睛里一片空茫,迷迷瞪瞪地转头过来看向柳蔓, 哑着嗓子喊了她一声干妈。
    她不要我了,杜目轻声说,他蹲地伸出手去触摸那滩血渍, 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小小声地说,干妈, 我妈妈她…是不是不要她的小木头了?
    柳蔓跪在那滩血迹旁边,双手颤抖地抱着杜目,在夜风里嚎啕大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哭到几乎晕厥过去。
    那是柳蔓经历过最冷的夜。
    柳蔓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她控制自己不要沉浸在那些回忆里,继续和沈朝交涉。
    她把一口气慢慢地呼出:“沈朝,我的确没有资格来要求你放过杜目,我知道你的感受,我只是…”
    柳蔓的声音哽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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