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客,沈朝到底在想些什么,才能毫无保留地给出如此纯粹不变,如此自我折磨的爱意。
苏宣一直都知道,喜欢对于沈朝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可以慢慢等沈朝走过来,如果实在不行,苏宣可以前跑起来去迎接沈朝。
但到头来苏宣才发现,原来沈朝自我折磨很久,却还是鲜血淋漓遍体鳞伤地平静地走过来,牵住了苏宣的手。
已经这么狼狈又不安地喜欢着,已经喜欢到赌上一生不幸福和不安定的可能,沈朝却还是不敢握得太紧,随时允许苏宣放开他的手离开。
苏宣仰着头眨了眨眼睛,他呼出一口气放下头来,平视着杜目:“你要和我说的就是这个?”
他忍不住哼笑了一声,眼眶里有泪,却很无所谓:“就这?”
杜目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苏宣轻笑一声,这笑在他的脸上显得轻蔑又讽刺,他很少露出这种不温和的表情,但露出的时候也毫不违和:“杜目,沈朝一点都不像杜泷,我也不是云洁莹。”
“沈朝从来都不会试图去伤害我,而你,杜目,你只不过是嫉妒沈朝而已,你像一个小丑一样嫉妒着沈朝,嫉妒他从那种非常规的家庭里生长出来仍然可以成长得那么优秀,站在光明正大的灯光下,迎接千万人的热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