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间歇,如恶狼一般冲上来。
“稳住!”
胸墙后,堑壕里,一排排黑洞洞火枪架了起来,火绳早已点燃,一个个军服笔挺的基层军官手持战刀,猫着腰。
口中不停的发出一声声嘶吼。
“喧哗者,斩!”
“擅自发铳者,斩!”
军法森严,军纪如山。
可……
大批清军骑兵在阵地前绕来绕去,迂回,耐心的寻找着战机,就是不肯攻上来,让人心中不由得烦躁。
不知不觉之间,长长的火绳烧完了一半,士兵的手指已经冻僵,双脚也已麻木……
“大人。”
第三道堑壕后方,总兵官李锦有些不安,低低道:“这……”
他是大顺降将,从未见过这样狡诈的清军,此刻心中不由得忐忑起来,将士们手中的火绳快烧完了。
一名大明镇军的士兵,作战时最多携带两根火绳,大概可以支撑两个时辰,烧完了就得补充。
长长的火绳绕在脖子上,本就十分不便,可清军的战术出人预料,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在第一道堑壕前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肯撞上来。
“大人。”
李锦心中焦灼,不由得看了一眼他的身旁的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