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她一定会起疑心的。”
井峰的目光凝视着墓碑上的夫妻合影,“知道我姓井,她也没有多问一句。别人的生死,在她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不过踩死一只蚂蚁而已。踩死就踩死了,根本不会往心里去。”
“确实。是我太胆小怕事了。”张淑芳说:“十多年前的事,她应该早就不记得了。”
井峰没吭声,从身边的包里把祭品拿了出来。
点燃三柱清香,倒上两杯烈酒,他端端正正磕了两个响头。
张淑芳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将里面的桂花糕拿出来,认真细致地在酒杯旁边摆好。
“姐,这是你当姑娘时最爱吃的点心。小时候我嘴馋不懂事,妈蒸好了桂花糕,我总吵着把你那份也吃了。你从来不跟我生气……”
张淑芳的声音哽咽起来,“姐,你不在了,爸妈也走了,一大家子,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现在就剩她一个人了,桂花糕随便吃,她却再也吃不出儿时香甜的滋味了。
张淑芳用纸巾捂着脸低声哭泣起来。
“爸,妈,儿子来看你们了。”井峰开始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嘴角却在微微抽搐,“今天是你们的忌日,儿子祝你们在天国开心幸福。”
井峰将酒杯里的酒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