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歌大脑的发条像是生了锈似的,还没来得及反应时,电话已经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啊!”
余笙歌惊呼,连忙俯身捂住了自己的额头,眼眸中映出了一双男款拖鞋。
她并没有等来余生的关怀,而是如狂风暴雨般的怒斥,“你是干什么吃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现在宋氏集团已经不再跟我们合作了!”
“爸,我……”
余笙歌抬头,看见余山阴沉着一张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而温梦洁和余婉音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她用力地抿了一下唇,缓缓地站了起来,“我们天蓝集团就算是没有了宋氏这一单生意,依旧能够日常运作,我会在这段时间去找其他公司。”
“你说得轻巧!”余山怒急,面色乍青乍紫。
温梦洁见状,连忙快步上前,顺着余山的背,“老公,你消消气,一会血压又上来了。”
说着,她瞥了一眼余笙歌,目光之中带着三分的嘲讽和七分的揶揄,“笙歌,快给你爸陪个不是,然后赶紧去宋氏挽救一下,宋先生和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你也知道他想要什么。”
余笙歌想笑,从温梦洁的话中,她能够听得出来,宋濂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或许就连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