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的手,侧目看向了余笙歌,他的目光满是关切,声音轻柔宛如一片羽毛轻轻地拂过了余笙歌的心,“你没事吧?”
余笙歌双唇紧抿,轻轻地摇了摇头说:“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颜渊将余笙歌的包递给了她,薄唇轻启,说道:“你昨天落在酒店了。”
昨晚!酒店!
余山感觉自己的脑中被塞了一个又一个的炸弹,然后一个接着一个地爆炸,眼前一闪一闪亮晶晶,全部都是小星星。
他的女儿竟然是凌傲天集团总裁的女人!
有了这层关系,还不让他抱上了一棵摇钱树,去他奶奶的宋濂生。
“颜先生,您请坐。”温梦洁要比余山冷静了不少,她举步上前,朝着沙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脸谄媚地说。
温梦洁侧目瞥了一眼余婉音,双眸微眯,使了个眼色。
余婉音满心都系在了颜渊那张足以让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的女性为之疯狂的脸上,一直到温梦洁用手肘撞她时,方才回过神来。
“啊!”余婉音笑容灿烂如阳光,“颜先生您坐,我去给您到茶。”
颜渊像是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似的,一双狭长的凤眼,目光灼灼地望着余笙歌,“这就是你消失了四年的理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