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路可走。
她恨不能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啃他的骨。
“如果不是你逼我,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疯!”余笙歌双眼之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琥珀色的瞳仁在眼眶之中瑟缩,眼泪倏然坠落。
她一把抓住了颜渊的领口,怒喝道:“颜渊,你的把戏要耍到什么时候才算完!”
把戏?
颜渊蹙眉,她是在说送余山入狱,逼天蓝集团破产吗?
他冷笑,伸手将余笙歌攥着他领口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站了起来,高出余笙歌一个头的身高,俯视着面前如同火山一般即将爆发的她。
颜渊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浓郁,微微眯了一下狭长的眸子,揶揄道:“自作自受,是你不遵守游戏规则在先,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不要离开酒店,你没有做到,这能怪谁?”
余笙歌心中苦笑,让她留在酒店,又上演了一场警察抓小偷的戏码,颜渊这么做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嘛!
“颜渊,你让我留在酒店等你,又安排警察诬陷我偷东西,让我被关在警局中拘留了4时,然后就只是为了等现在,看我在你的面前摇尾乞怜吗?!”
看着步步紧逼的颜渊,余笙歌不甘示弱,扬起了尖尖的下巴,冷眸以对,声音近乎咆哮:“那么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