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洁,顿时,她态度一变,一手拭泪,一手捂住了胸口,颀长的睫羽低垂,眼泪嵌在睫毛上,一脸委屈的模样。
余婉音嘟起了唇,用力地抽了抽鼻子,声音颤抖地说:“姐,这都是爸爸的决定,我知道你不开心,就算你打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闻言,余笙歌双眼微眯,事出无常必有因,从余婉音进入了余家开始,颠倒黑白的手段她玩得是炉火纯青。
她忽然回头,但却没有想到,迎面而来的是余山的一个耳光。
“啪!”
余笙歌心中苦笑,在余山的心中,她始终都不如余婉音。
“你来干什么!?”余山怒声问道。
余笙歌双唇紧抿,她并没有因此而哭泣,一颗心早就已经被余山伤得千疮百孔了,现在就算是她跪在余山的面前苦苦哀求,也改变不了事实,索性她硬气一回,“爸,天蓝集团是我妈的心血,我又为之付出了四年的时间,我想问问您,我为什么不能来?”
“笙歌啊。这是你应该跟你爸说话的态度嘛!”
不待余山说话,挽着他胳膊的温梦洁开了口,“你爸的身体才好点,你是想要气死你爸吗?!”
余笙歌将冷凝的目光投向了温梦洁,“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