懈。颜渊的心脏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似的。
他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害怕,甚至,他都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的瞬间,余笙歌就会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之中。
汩汩外涌的鲜血,顺着余笙歌的胸口涌动而出,颜渊用力地按住余笙歌的胸口,双眼之中涌出了泪水。
作为一个刚毅的男人,颜渊上一次流眼泪时,还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父母死于那场意外的车祸时。
此时此刻的颜渊,似乎再次回到了他十五岁的时候,每一次,他想要珍之重之的人,最终都会离开他,他的冷酷、决绝、残忍,无疑不是在变相地保护身边重要的人。可是,余笙歌还要选择要用这种方式离开自己。
颜渊没有了丝毫血色的双唇颤抖,已经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口中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没事的,有我在,没事的。”
他猛然抬头,用力地拍打着驾驶位的靠背,激动地咆哮:“快啊!快啊!”
颜肃从小和颜渊一起长大,或许,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颜渊的人,可他却也是第一次看见颜渊这个样子,颀长的眉头紧皱成川,脚下一个劲儿地踩着油门。
在帝都这样繁华的街道上,颜肃竟然将车子开到了七十迈。
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