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笙歌的唇角微微地抽了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难道大老远的跑到这里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拥抱?!
“你是不是有病啊!”余笙歌凝眉,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了后座。
颜渊从后视镜之中瞥了一眼余笙歌,脸上划过了一抹淡然凉薄的笑。
他的确是病了,而且,病原就是余笙歌。
无论余笙歌在什么地方,总会牵动自己的心。
他用了四年的时间去寻找,却又将一切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颜渊觉得自己好无力、好无力……
车子缓缓地驶入了市中心,颜渊将车子停在了马路边,拿出了一个手表,赛到了余笙歌的手中,嗓音低沉的就像是大提琴似的好听,“这块手表,你要时时刻刻戴在手上知道吗?!”
余笙歌蹙了蹙眉,低头看了一眼一块普通的手表,并没有多名贵,而且款式有些老旧,还是一块男士的手表,为什么颜渊要让她时时刻刻地戴着。
余笙歌刚要说话,颜渊直接拉过了余笙歌的手,将那块手表戴在了余笙歌纤细的皓腕上,“你可以走了。”
羞辱感顿时油然而生。
余笙歌恶狠狠地剜了颜渊一眼,转身下了车。
颜渊看着余笙歌渐行渐远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