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渊只感觉自己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刀刃上似的,从门口走到手术室之中,也不过只有几十步的距离,但是颜渊却仿佛走过了一个世纪。
余笙歌双眼紧闭,苍白的脸上像是漆上了一层白蜡似的,她就这样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一个假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
颜渊俯身蹲在了余笙歌的病床前,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紧绷着一张脸,像是寒冬提前来临似的,让整间病房之中的温度都随之下降了几分。
他颤颤地伸出了手来,轻轻地摸了摸余笙歌的脸,顷刻间,眼泪顺着余笙歌的眼角滚落了下来。
颜渊知道,余笙歌只不过是轻度昏迷,所有的意识都是清醒的,她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孩子已经不再了。
“孩子还会再有的。”颜渊静默了良久之后,薄唇微启,声音沙哑地说。
静默无声的眼泪簌簌而下,余笙歌颀长的睫羽微颤,似乎这简单的一句话,如同一把钢刀用力地戳进了余笙歌的心窝里。
颜渊深深地低着头,他的手轻轻地擦拭着余笙歌眼角流下的泪水。
喉结微微地浮动了一下,颜渊声音有些哽咽地说:“没关系的,你早点好起来,我们要更多的宝宝好不好,我想要一个足球队,还是不要了,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