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不明白,还是不想回答。”颜渊说话时,举步走到了床前,看着陷入了昏迷之中,睡得像是一个孩子似的余笙歌,墨染般的双瞳之中,充满了怜惜和疼爱。
颜渊将余笙歌抱了起来,薄唇微启,淡淡地说道:“别让人算计了,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随后,颜渊瞥了一眼穆近远,“带他走。”
万豪酒店三十楼天台。
颜渊翘着二郎腿,白皙颀长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香烟,疏淡而锐利的目光,似是无心地瞥了一下被用一条爱马仕皮带绑在顶楼栏杆上,身体摇摇欲坠的步无声。
唇角之上划过了一抹冷凝的弧度,微微地眯了眯双眸,颜渊缓缓起身,挺拔的身形在月光的映衬下,更加显得他肩宽、腰窄、腿长,他径直地朝着天台边缘走了过去,俯首看了一眼是地面。
颜渊唇角之上的笑容变得愈发地浓郁了起来,微微地挑了一下眉,哂笑着说:“你知道万豪酒店有多高吗?”
此时此刻的步无声就像是是在寒风之中摇曳的一株狗尾巴草,只有手腕被一条皮掉在天台上。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穆近远的皮带不解释,就直接从万豪酒店的天台掉下去。
颜渊吸了一口烟,朝着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