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似的,坐在沐枫儒的车中,大脑一片空白。
沐枫儒把车开得极满,生怕稍微快了那么一点点,就会惊到苏棉棉似的,车子漫无目的地前行,苏棉棉只是目光空洞地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眼泪似乎早就已经干涸。
良久之后,苏棉棉侧目看向了沐枫儒,气若游丝地说:“枫儒,停车好吗?”
沐枫儒深深地蹙了一下眉,看着车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疑惑地问:“棉棉,你要做什么?!”
“停车好吗?”苏棉棉又问,她的嗓音极为沙哑,像是吞了一块火炭似的。
沐枫儒虽然不解,但是,只要是苏棉棉的话,他一定会遵从,颔了颔首,踩住了油门。
苏棉棉打开了车门,从车中走了出去,她很想要冲到马路上,让疾驰而过的车子碾过的她的身体。
但是,她现在还不能死。
余笙歌都还活得逍遥快活,她怎么能够死。
要死,也应该让余笙歌死在自己的前头。
况且,现在的苏氏集团,还需要自己力挽狂澜,不能够和颜渊结婚,不只是碎了苏棉棉的梦,而且,也粉碎了苏氏集团翻身的希望。
现在的苏棉棉……
唯有抓住眼前的这个男人,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