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急?”穆近远蹙了蹙眉。
“嗯。”颜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穆近远知道,今天出了什么事,只要有关于余笙歌,他就紧张的要命,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他心里别提多苦闷了。
现在已经后半夜三点了,距离天亮不过才三四个小时,现在要联系桦木板材料的厂家,恐怕有点困难。
“都这个点了,收购上来的材料还需要检验,恐怕……”
颜渊说:“我知道你工作能力,这点小事,绝对难不倒你。”
闻言,穆近远的唇角微微地抽了两下,什么叫这么点小事,这可比登天还难好不好。
穆近远刚欲开口,却倏然听见了手机中传来“嘟嘟嘟”的一阵忙音。
颜渊连让他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他。
次日一早。
天边亮起了鱼肚白,经过了一个晚上的倾盆大雨的洗礼,整个帝都都显得干净清爽,似乎,连久违的好空气,都重新地回到了帝都。
余笙歌起床时,颜渊已经不再房中,她还在发烧,而且热度丝毫未减,反而还更加严重。
梅姐端着早饭,敲开了卧室门,“太太,先生让我准备了小米粥。”
余笙歌没有什么胃口,满心都系在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