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室的大门上,一瞬不瞬地望着苏棉棉。
他就这么盯着苏棉棉看,这让苏棉棉浑身上下很是不舒服。
苏棉棉向后倒退了两步,凝眸睨着穆近远。
穆近远冷笑,疏淡地说:“我想起来了,还真有这么一件事。”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苏棉棉气得直跳脚,可却不能够奈何穆近远分毫。
“呵呵。”穆近远凝视着苏棉棉,薄唇微启,哂笑着说道:“过分?!我们会有你过分吗?苏棉棉,我没有想到,你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原本还以为你只是一时间冲昏了头脑,但是却没有想到,你真的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哼!”苏棉棉冷哼了一声,冷声冷气地说:“不要脸,这三个字,用在余笙歌的身上也很合适吧,如果不是余笙歌的出现,我也不会作出这么多事情来。”
“啧啧……”穆近远啧了两声,揶揄道:“哎!苏棉棉,有些话我不得不跟你说,你如果在这样下去,我想我哥是不会放过你的。看在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份上,话我已经带到了,接不接受,就看你自己了。”
说完了之后,穆近远转身离开。
苏棉棉看着穆近远渐行渐远的背影,用力地摔上了休息室的大门,声音近乎咆哮地怒吼,“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