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
颜渊的问题,像是连珠炮似的,可传入了余笙歌的耳中,却很是让她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管怎么说,颜渊都是在关心自己。
“问完了吗?”余笙歌的声音冷静了下来,呼出了一口气,柔声道:“我能回答你的问题了吗?”
颜渊的声音焦急,似有满满的不悦,可听见了余笙歌的声音,颜渊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回了原处。
一时间,电话两头的人,都不再说话,显得极为安静。
余笙歌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说:“我现在人在广州。”
“广州?!”颜渊闻言,眉心一凝,沙哑着嗓子问:“你跑到广州干什么?”
“颜肃……”
余笙歌刚刚吐出了两个字,颜渊忽然急声道:“你是和颜肃一起去的?”
“嗯。”余笙歌静默了几秒,应声道:“大客户一部和美连国际出口的桦木板材料被广州的海关扣下了,颜肃这几天正好有事情要到广州,但是又挪不开身,所以,就让我跟着来了。”
余笙歌的话音刚刚落,就听见了在电话的另外一头,传来了颜渊的一声怒喝:“fuck!”
她心头忽然一紧,下意识缩了一记哆嗦,她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