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人不免有些心疼。
余笙歌想要转过身,看看颜渊到底是怎么了,可是,她的身体却被颜渊用力地禁锢在怀中,让她动弹不得,她有些紧张,欲有心一探究竟,却不得门道。
“好。”
她声音温柔如水,似能够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颜渊,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什么地方不舒服?近远在电话中和我说,你喝了好多酒,还哭……”
余笙歌的声音有些哽咽,颜渊挺拔如松般的身影,缓缓地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无论遇见什么事,他都刚强如铁,怎么这会儿,却像是一个孩子,而且,竟然还哭过。
她做错了。
不应该遇见事不告诉颜渊,让他胡思乱想。
“我生病了。”
余笙歌正在胡思乱想时间,耳畔忽然传来了颜渊恹恹的声音。
她心下猛地一紧,在颜渊孔武有力的双臂中倏然转过了身子,抬手摸了摸颜渊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余笙歌轻声咕哝着。
“我的病恐怕已经到了晚期。”颜渊的声音有气无力地说。
余笙歌闻言,又是一惊,紧张错愕地盯着颜渊,拿着手机的手,忽然没了力气。
“啪嗒。”
手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