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第一准则,每天晚上在颜渊的手开始不安分的时候,都会对他进行严格的思想教育,以至于,颜渊这几天双眼有点发绿。
余笙歌无情地把颜渊推出了浴室,用浴巾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才从走出了浴室。
她恶狠狠地剜了颜渊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分明有一种,如果你再不老实,就让你去客厅睡。
颜渊撇了撇嘴,悲催、无奈、可怜的情绪,一股脑地涌上眼底。
他耷拉着脑袋,跟在余笙歌的身后,走出了卧室。
颜渊亲自下厨,为余笙歌准备了晚餐,可却被余笙歌责备了一通,“你身上有伤,就不能给我老老实实的休息吗?!”
颜渊忍屈含悲地望着余笙歌,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像足了穆近远和田幂撒娇时的表情。
余笙歌很怀疑,颜渊最近是不是被穆近远传染了,夹起了一块鱼肉,剥好了鱼刺,放在了颜渊的晚里,“多吃点,伤口才能好的快。”
颜渊拿起了筷子,忽然,手腕像是抽筋了似的,“啪嗒”的一声,筷子掉在了餐桌上,“哎呦……”
“怎么了!?”
余笙歌听见了颜渊的轻呼声,面色骤变,连忙凑到了颜渊的面前,急声问道:“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快让我看看。”
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