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想着,看看余笙歌该怎么和她父亲解释,想让我的女儿受委屈,你也不会好过的。
“喂!你是谁?”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了?真是有钱了。连你的老子都不认了。”余山愤怒的唤道。
“我不是余笙歌,你是余伯父吗?”田幂直言的反问。
“对!让余笙歌接电话。”
“余伯父,笙歌她生病了,不方便接电话。”
“转告她,别拿生病当借口,我有事情要问她。”
“伯父,笙歌真的生病了,您有事跟我说吧。”
田幂想不通,天底下还有这样的父亲,笙歌以前说过,她还不往心里去,现在听到了余山的口气,更能体会笙歌的痛楚了。
“死了吗?死了我就去看她。”余山森冷的眸光,口气宛如杀人的尖刀,碰触了田幂的底线。
“你是一个当父亲的人吗?笙歌都这样了,你就不配当她的父亲。”田幂挂断了电话。
田幂恨不得骂醒余山,笙歌是多好的女孩啊!在那种无爱的家庭里,能够生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
余山不甘心,还没有人敢挂断他的电话,他再次的打了回去。
“喂!”
“让余笙歌接电话,立刻,马上。”余山命令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