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田幂低着头吃早餐,总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几乎就没有转动,她脸上一片绯红,好似熟透的桃子般,红润剔透。
“快吃饭,别总盯着我。”
“你不看我,就怎么知道我在看你。”
“讨厌!”
两个人好似新婚的燕儿一般,嬉笑,挑逗着对方,在自己的爱人面前毫不隐瞒,不用猜忌,不用勾心斗角,远离弥漫的硝烟。
余笙歌接到了田幂的电话,不难听出小幂的兴奋,幸福,和在医院里的田幂判若两人,余笙歌也替她开心,如果穆近远的计划可以实施了,她一定会幸福的晕过去。
余笙歌挂断电话,又开始感慨了,过一段时间穆近远和田幂就会有属于他们的孩子,而自己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实现这个愿望,一辈子的愿望。
她和颜渊也很幸福,颜渊越是对她好,她越是愧疚,一个女人连孩子都生不了,还有什么意义,她是不是得从新思考一下,是否继续下去这段来之不易的幸福。
古话说得好,爱一个人就应该希望他幸福,余笙歌不确定自己还可以生孩子,万一生不了,她就是千古罪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家都懂的这个道理。
颜渊墨黑的双眸,瞧着发呆的余笙歌,她的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