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我要在这里陪着笙歌,对了,田幂没事吧?”颜渊理智的问他。
“你说的那两个人里面,根本就没有小幂幂。”
“可是……他们分明说两个女人的。”
“你确定里面的人是嫂子吗?我觉得你是搞错了。”
“不会,她身上的衣服和笙歌的一模一样。”
“你就是通过衣服辨别人的吗?愚钝。”
穆近远没有理会他,一个人进了太平间,看着法医们残忍的解刨,穆近远虽说经历过这些,可亲眼瞧见了这样的场景,还是惺惺作呕。
颜渊顿悟,跟在了穆近远的身后,他把穆近远推到了一边,自己大步的上前,虽然女人的衣服和余笙歌的一样,可是颜渊看着法医们解刨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胸前的那颗痣,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笙歌的那颗痣在哪。
颜渊此时的心里五味杂全,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忧伤,开心这里躺着的不是余笙歌,忧伤的是世界上有多了一个无辜的灵魂。
他拉着干呕的穆近远往外走,什么话都不说,就相互扶持的回到了颜渊的家里,他们从医院里回来,已经是夕阳黄昏下,夜半蝉鸣声。
“先生,穆先生,你们回来了,先生,你身上……怎么会有血?是不是受伤了?。”梅姐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