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如果笙歌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颜渊!我现在瞧不起你!遇到事情就要死要活的,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祈祷嫂子没事。”
颜渊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形象,还有别人会怎么看待自己,他一心想要跟余笙歌同生死,患难的就有自己一个人承担就好了,她就负责开心,享福,现在看来都是枉然了。
颜渊的手上已经流血了,他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心里好疼,恨不得一下子撞死自己算了,笙歌也许就会消气了。
他坐在了墙角处,双膝抱头,使劲地揉搓着头发,不经意地扯下了好多根发丝,可见他有多恨自己,多想此时陪在余笙歌的身边。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护士焦急地询问着。
颜渊噌地一下从地上起来,眸光深邃地看着从急救室里走出来的护士,“我是!我是她的老公。”
“病人失血过多,我们血库里已经没有ab型的血浆了,从外面调过来也来不及了,你看看你们家属里面有没有ab型的血。”护士急忙地解释着。
颜渊知道自己的是o型血,根本就不能帮笙歌输血,他将希望的眸光看着穆近远,他李回到了颜渊的意思,他也知道人命关天,可他的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