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今后会没有时间说了。
颜渊也不想让柏太太失望,自己已经失去了爷爷,笙歌的下落也还没有消息,他身边只有穆近远可以相信,现在又多了一个妈妈,自己即便是嘴上没说,心里已经承认了她的存在。
“我给您带了一些专治感冒的药物,是我医生朋友配置的,您先好好的休息一下,我约了朋友吃饭,改日,我在过来看您。”颜渊想离开这里,他不知道接下来还有什么可以聊的。
柏太太清楚颜渊的想法,母子毕竟有多多少少的心灵感应,她不想勉强颜渊干任何他不想做的事情。
“好!你有事先忙,记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我这里随时欢迎你过来。”
柏太太拖着沉重的脚步把颜渊送到了门口,保姆知道她的身体,一直在身边扶着她,知道颜渊离开了,柏太太才……晕倒了。
颜渊对这些并不知道,他一路上怀揣着复杂,沉重的心情,知道了答案,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解脱,即便是憎恨爷爷,现在也没有机会说出来了。
颜渊去了和颜肃约好的地方,他不想再颜肃临走的时候都见不上一面,把心里的一切都隐藏了起来。
颜肃在餐厅里等了颜渊好一会,他以为颜渊不会过来了,他刚要离开餐厅的时候,瞧见了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