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物件都在,跟爷爷活着的时候一样,没有一丝的改变。
他最后紧闭着双眸,躺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似乎心底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颜渊你就是一个胆小鬼,遇到事情没有勇敢的面对,而是想着逃避,把烦恼丢给自己最好的哥们,你对得起谁啊?”
颜渊一下子坐了起来,他是想立马找到余笙歌,这个坚定的想法是毋庸置疑的,他不想让任何人看不起自己,更不想让自己看不起自己。
颜渊决定不走了,要留下来面对一切的烦恼,即便是走出去也要堂堂正正的走出去,不然爱自己的人伤心。
“梅姐,我告诉你地址,你过来照顾我。”颜渊给梅姐打着电话。
“先生,你没有在家里吗?是不是你受伤了?我今天看到新闻上的报道了,我还要打电话问一下,没想到您就打过来了。”梅姐既兴奋又担忧。
“我什么事情都没有,跟你一句话两句话也解释不清楚,你只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了,怒要跟任何人提及我们之间的谈话。”
“您放心吧先生,我现在就按照您说的地址找过去,过去照顾您。”
颜渊给梅姐打完了电话,他在犹豫之际还是很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要跟穆近远联系一下,他一进去公司几个小时了,没有回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