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文涛以自己还要会学校给学生上课为由,礼貌的离开了余笙歌的病房,而徐缓跟随赛文涛的步伐一起走了出来。
余笙歌以为徐缓是出于礼貌把赛文涛送到医院的门口挺好的,她今天早上的心情很好,只是赛文涛刚才的造型有点让自己无法忘记,她觉得赛文涛就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孩子。
徐缓并没有放弃对赛文涛的嫉妒,他在赛文涛的身后突然的开口,“等等!”
赛文涛回过身疑惑的眸光看着徐缓,“怎么了?徐先生还有什么事情吗?”
“对!我想有些事情我们需要说清楚,希望赛文涛老师以后可以离笙歌远一点,我不喜欢别的男人跟我的太太走的很近。”徐缓直接书记处了心中的不爽和介意。
赛文涛一直对徐缓表示着最起码的尊重,他并不是对徐缓有所畏惧,而是他处处都在为余笙歌着想,他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给余笙歌造成任何的麻烦。
赛文涛一副平和的双眸,口气里充满了冰冷,“徐先生,我想我没有做过逾越界限的事情,我是笙歌的朋友,有权利过来看望她。”
徐缓没有想到赛文涛根本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很显然他也不喜欢自己,更可气的是赛文涛对自己的那种藐视,让徐缓气愤的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