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我们大人,一时半会也无法接受。”
余笙歌明白颜渊是什么意思,“他一直都朝着要爸爸,现在有一个爸爸在他的面前,他竟然是这样的态度,都是我没有教育好孩子。”
“跟你没有关系,给点点一些时间,我坚信等到他慢慢的就会明白了,我也会加倍的对他好,让他明白我的一片苦心。”颜渊很坚定的告诉余笙歌,脸上显现着失落的样子。
“难为你了,我会在开导一下点点的,你……要不然先回家陪着干妈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的。”余笙歌不想让颜渊留下来看见点点的臭脸。
颜渊摇了摇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照顾点点,我留下来至少可以照顾你。”
“可是,点点他……我不希望你带着压力陪着我们,你这些天已经够累的了。”余笙歌的心里很心疼颜渊。
“我没有关系,只要你们好,我就好了。”颜渊说的都是心里话。
就在颜渊和余笙歌在医院的走廊里聊天的时候,远远地颜渊瞧见了一个身影,拿着一束花朝着她们走了过来。
颜渊最不希望看到的人就是他,颜渊一时间口中发出了刺耳的声响,他咬着牙发出了咔咔的声响。
余笙歌看到了颜渊脸上的异样,她顺着颜渊的双眸看过去,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