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警官,谢谢,你们先出去好了,一会有事我会随时的叫你们。”
颜渊和余山看着警员们离开了,会客室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温梦洁一个人,还有颜渊和余山,三个人的眸光针锋相对。
“爸爸,你可以说话了,你想说什么,问什么,现在说吧。”颜渊叮嘱身边还在愣神的余山。
余山点了点头的回应着,“好!我知道了。”
余山的眸光还停留在温梦洁蓬头垢面的身上,看着她穿着看守所里面的衣服,脸颊上面尽显着憔悴和不堪,跟之前的 温梦洁判若两人。
要不是余山对温梦洁太熟悉了,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坐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温梦洁,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就像是经不起折腾的花朵一般的憔悴。
温梦洁的眸光在怔怔地瞧着对面的余山,嗓音清晰的说着,“老爷,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你就眼看着颜渊和余笙歌那个死丫头欺负我们母女,你的心也太狠了。”
余山的心里五味杂陈,他小声的回应着,“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一场,你还和婉音一起来毒害我,你那个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什么样子的心情那?”
啪!
颜渊在听到温梦洁说起余笙歌是死丫头的时候,他就已经起身站起来,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