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想屈打成招么?”
啪!
高飞一巴掌甩上去,高清洗的脑袋转了半圈,可身体没有丝毫移动。
“啊——老子的头要被你打断了,你这个暴徒快住手。”
“爸!爷爷!快救救我啊!”
高清洗怪叫不止,可屋内的人都无法行动,谁也救不了他。
“你今晚在东龙宫做了什么?”高飞再次问道。
这回高清洗没敢直接狡辩,因为他发现高飞主控了全场,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助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去东龙宫就是找朋友喝酒的,我什么也没做。”
“还不说是么?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飞取出几枚银针,飞快的扎在高清洗身上,这是他独创的逼供手法,利用银针放大人体的痛觉,当初连岛国的地忍都没能扛住这种痛苦。
很快,银针生效。
还没等高飞动手,一阵晚风吹进房间,立即痛的高清洗鬼叫起来,那一幕看的人群目瞪口呆。
“清洗怎么了?该不是被吓出精神病了吧?”
“应该和高飞扎在他身上的银针有关系,这个高飞用的全是歪门邪道,决不能留这种人待在高家。”
高飞并不在意大家的议论,目光始终落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