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呢?难不成,有人挟持了你爹,逼着他用火烧自己。”
“不是挟持了我爹。”
“那就是挟持了你娘!”时越道:“你娘也死了。倘若沈姑娘说得都是真的,那你娘应该是被木钉或者木刺刺死的。所以,这木钉或者木刺就是凶器。那凶手是谁?这得跟你们胡家有多大的仇怨啊。”
“是木钉,我爹亲自削的,也是他亲手将我娘刺死的。我娘先死的,我娘死后我爹才跟着走的。”胡志康道:“杀死我娘的凶手就是我爹,我爹已经死了,这案子了了。作为他们的亲生儿子,我也不愿意追究这些事情。我没有报案,你们警局也无权处置我家的私事。”
“一看你就是法盲,这没死人的叫私事,死了人的就叫公事。你不说是不是,你不说不要紧,我们去问沈姑娘。我就不信沈姑娘她不知道内幕。她要是不知道内幕,她也不会赶到你们胡家来说这么一句。”
“沈姑娘,人都死了,你又何必要折腾他们。”胡志康对着沈清喊:“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爹娘的死因,你想必也是清楚地。”
“沈姑娘,你别听他的。”时越跑到沈清跟前:“你把知道的内幕说出来,我让我们队长请你吃饭。聚丰楼,包间儿,怎么样?”
“沈姑娘——”胡志康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