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看了一眼跑没影的花月,再回过头来看某人。
就看见高向菀脸色变幻莫测,那张娇俏小巧的脸上都快承载不下她丰富的情绪了。
这是高兴坏了吧,弘历自顾认为,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好笑,反应又有些可爱,便忍不住逗趣她。
“怎么,不高兴?”
“高兴,妾身简直受宠若惊。”高向菀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他这是要宠幸自己了?
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份,侍寝是早晚的事情,但当事情正的到来的那一刻,她还是心中紧张不已。
即便她是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开明女性,但其实男女之间的这种事情她并没有经历过。
“只是……爷您刚回府……按理不是应该宿在福晋院里吗?”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提醒道。
“该宿在哪里……”
弘历慢条斯理地搁下茶盏,抬头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按的是爷的意思。”
高向菀:“……”
这话似乎也没毛病,但她仍旧没想明白他为何忽然就夜降她这里要宠幸她。
两人分明不熟,更别谈有感情了。
思路正千转百回之中,花月已经将热水备好了。
高向菀白了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