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都已经把人惹怒了,她干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色,直直与他对视着,淡淡说道:
“妾身不敢。”语气却没有屈服的意思。
看着她毫无悔意的样子,弘历绷着俊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浑身气息冰冷到就连福晋都不敢靠近说什么了。
现场又陷入一阵可怕的安静。
众人皆是屏声静气,唯恐呼吸深一些都会被弘历的怒火给淹没一样。
“好,很好。”弘历气极而笑,倏地站了起来。
在众人心头一颤之际,他望着高向菀冷冷开口:
“高氏罔顾礼仪,不分尊卑,胆敢冲撞福晋,即日起禁足一个月,罚半年月例,梨花院从今日起院中只许留一人,其余人手一律撤走。”
话毕,弘历不再看任何人一眼,黑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高向菀:“……”说话的让福晋发落呢?
福晋神色微急,眼神复杂地瞥了高向菀一眼,随后快步追着弘历去了。
这两位一走,这边的人就都散场了。
梨花院内。
吉祥如意和笑口常开四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唐秋娘红着眼眶,还是在高向菀的安慰中走出了梨花院的大门。
高向菀站在门前,远远地望着那三步一回头几人,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