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妾身今日为爷炖了红枣银耳羹,爷是要在这里吃还是带回去?”高向菀微笑着打断他的话,不愿再继续刚刚的话题。
弘历还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地被堵在了喉间,他就这样微张着嘴,静默地看着她。
高向菀偏过头避开了他的视线。
“这花月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久还不拿上来啊。”说着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弘历忽然上前一步,猛地从身后抱住了正要逃离现场的她。
明显感觉到她身体为之一颤,他忍不住又抱紧了些许。
“对不起。”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里有内疚也有心疼。
高向菀本来只是心里有些发堵,可一听他这句话,眼泪竟然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她轻轻咬着牙,微微扬了扬头,试图将眼泪逼回去。
“我其实没想要让你受委屈。”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当晚气冲冲地跑去重罚金寻雁,全然是为着给她出气。
若非如此,他应该处理得更理智一点,不让任何人察觉此事的蹊跷的。又或者,一如以往金寻雁对付侧福晋那样,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事情过去了。
可是他没有。
甚至在当时福晋说“证据确凿”的时候,他的内心都是偏私地想要为她开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