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时不时地发出笑声的。
可这次怎么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西洋钟表不够贵重?
花月的话犹如当头一棒,让高向菀瞬间惊觉。
对啊,她为什么要不开心?
明明她院中的人都回来了,她禁足也解了。
而这个钟表……
在这没有手机、没有电脑,只能用漏刻记时的古代来说,也算是一件极为有作用的物件。
正如弘历所说,它的价值远超她那半年的月例了。
在这个事件中,她虽然背了黑锅,但金寻雁也没捞着好,甚至现在都还在禁足中。
细算下来,这一波她明明是稳赚不赔啊。
她……到底在为什么不开心,她到底在介怀什么?
“就这种钟表,估计福晋院中都未必有吧。”花月喃喃道。
“福晋”两个字一出,高向菀只觉得心头一震。
“怎么了?格格。”花月看着脸色变了变的高向菀。
“没有,提起福晋,我忽然想起来,是该去给人家道个歉了。”高向菀笑了笑,不动声色地将心头那股不明状的情绪压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
海棠阁。
对于高向菀的忽然到访,福晋显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