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何事要与我商议?”
福晋看着他,说道:“爷,这次妾身旧疾可除全赖金大人施以援手,所以我想着过些天给金家送一份谢礼,不知爷意下如何?”
弘历想了想,认同地点头道:“确实该跟他道谢的,那就依你的意思办吧。”
“多谢爷。”
看他一眼,福晋又试探性说道,“只是……妾身从未跟金大人打过交道,该送什么也是一时没有头绪,想来金格格必定知道其父的喜好,不如……就问问她的意见?”
弘历正欲去端茶盏的手蓦地一顿,他抬头看向福晋。
“妾身记得金格格是与高格格同一日被禁足的。”福晋叹口气又道:
“算算日子,这金格格被禁足也有月余,虽然妾身不知道她是何事触怒了您,但爷您向来宽宥,何不像对待高格格那样,给她一个改过重新的机会?”
福晋这话虽然说的温婉也毫无怨色,但话里行间还是透露出弘历偏私高向菀的意思。
她会这样觉得,弘历也并不计较,毕竟她也不知道高向菀被诬陷的事情。
眼下他也并不打算再跟她言明此事,沉默片刻,他淡声道:“罢了,也让她反思了这么长时间,若她真有悔改之心,那便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