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让弘历不悦了,这笔账估计都得成烂账了。
这也让她明白,这古代和现代的生存法则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老板不能得罪。
在院中闲来无事,她又去院中摆弄花草了。
本来她还想着再去一两次福晋那里装模作样地学一下女红,戏演得也叫一个有始有终了。
但经过昨晚的事情,她实在是有些没脸去。
虽然留不留宿福晋那里是他弘历的事情,与她无关,但她刚从海棠阁离开,弘历后脚就追着她过来了,这任凭谁看着都会觉得问题出在她身上了。
而与此同时的海棠阁内。
当福晋知道弘历昨晚的去向之后脸色不由沉了下来。
她不傻,昨晚弘历和高向菀之间的气氛看着就不寻常,可即便这样,她也知道弘历是一个理智恪礼的人,怎么会做出从她院中转而去了她人院中的事情?
她忍不住反思:是她哪里做错了吗?
看着福晋皱眉不语的样子,一旁的秦嬷嬷可气的不轻,她咬牙切齿道:
“奴婢就说她无端端地来送什么点心,学什么女红?果然就是居心叵测,不怀好意。”
“可她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福晋皱眉道。
“自然是为了让爷宠幸了。”秦嬷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