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的,以为人多就能战胜我,天真的小丫头片子。”她低声对着门口嘟喃了一句。
虽然刚才那药确实难闻,但却是她故意吐出来吓唬她们的,为的就是之后七天不用再受这黑药的毒害。
反正发烧嘛,只要烧退了,问题就不大,养几天就好。
此刻正洋洋得意的高向菀根本不知道,那味药其实是用来治理她的体寒之症的,而非退烧药。
……
夜里,弘历来了,亲自过问吃药的事情,在高向菀的暗示下,花月也只能含糊地糊弄过去了。
待花月退出寝房,弘历便坐在床前看着床上的高向菀。
“我刚从福晋那边过来,听说你被她罚了半年月例?”弘历看着她。
高向菀一脸感恩道,“福晋仁慈,并没有罚我其他。”
“嗯。”弘历点点头。
但她那么看重钱,被罚月例应该会很不开心吧。
这般想着,他便抬眸看向那张略显病态的俏脸,不经意瞥见了落在她脸颊上的几根细发,他很自然地抬手就想去帮她拿掉。
然而,他的手都还未碰到她脸颊,高向菀就反射性地避开了。
想起白天的事情,高向菀看了看弘历,下一秒飞快地扯过被子捂住全身,连脸都埋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