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言喻的伤?”
弘历:“……”
他无奈地抬起受伤的手臂:“我真的就只是手臂上划了一下而已,您别听他们胡说。”
“那你为何要瞒着我,还要将自己关在房中躲起来不见人?”熹贵妃眼中的担忧不减。
她的儿子可是一个处之泰然,胆色过人之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小伤,一个小场面所震慑?
“我只是在为追捕贼人的事情忙碌而已,并没有躲起来。”弘历躲开了她审视的目光,说道:
“额娘,我真的没事,您就不用担心了,先回宫吧。”
熹贵妃看着神情恍惚的弘历,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她紧紧盯着他:
“听说昨日高氏也去了送行,而且受伤了?”
一提起高向菀,弘历蓦地身体一僵,像是掩饰什么一样,他转身坐回椅子上,含糊地“嗯”了一声。
熹贵妃顿时心中生疑,语气也冷了下来,试探道:“你这个样子与她有关吧?”
弘历摁在案桌上的手骤然一紧,他生硬地挤出一丝笑容:“怎么会与她有关,额娘您多想了……”
“是吗,那额娘去看看她。”熹贵妃冷着脸,作势转身。
“额娘。”弘历惊得滕然而起。
熹贵妃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