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重伤的事情你为何从未与我说过?”
陈太医闻言一愣,连忙解释道:
“下官本是想要禀报您的,可您当时说不必与您细说详情,所以……”
再加上此伤乃女医经手,女医说情况不算严重,而这又涉及女眷私隐,他也不好多过详问,所以后来便也没另做禀报了。
“我说不必细禀你就真不报了?”
弘历没好气地瞪了陈太医一眼。没点儿眼力劲,难道都看不出来他是在说气话的吗?
陈太医不敢辩驳,只能垂首作揖道:“是下官的疏忽,还请四爷降罪。”
“行了,你先下去吧。”弘历挥了挥手。他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纠结在这些小事上。
看了一眼内室,他叹了口气才缓步走了进去。
里面的高向菀正坐在贵妃椅上,面向窗外一动不动,那张瘦削的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好似一个瓷娃娃一样,好看可又易碎。
弘历眉宇间拢上了一丝沉重,但下一秒他又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表情,走过去替她盖好了身上滑落的毯子。
“菀儿是不是想去外面看雪?我陪你去好不好?”他一脸讨好道。
高向菀慢慢转回了头,“现在是白天,您都不用去忙的吗?”
“今日不忙,我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