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驳,又传来他的一声调笑:“没关系,我不介意白日宣淫的。”
“爷。”高向菀气得瞪他一眼,伸手推开他:“你还能不能有个皇子该有的仪态?”
“在你面前我端着皇子的仪态做什么。”弘历勾唇一笑,但还是见好就收地松开了她。
之后的几天,为了不让她的眼睛受强光伤害,弘历都不怎么让高向菀出屋子。
这可把高向菀憋坏了。
瞎着的时候在屋内坐一天都不成问题,可现在她刚刚复明,心情就跟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小孩一般,整天只想着往外钻。
奈何弘历看得紧,白日不在府上还特意让小德子过来盯梢。
终于在这晚弘历来了的时候,她忍不住抱怨:“你跟小德子都能成昼夜盯梢二人组了。”
看着她小嘴嘟得老高,弘历忍不住失笑,“好啦,从明日开始就不管着你了,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真的?”
“当然,为表诚意,我今日还特意来还给你一样东西。”
说完弘历将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将一个物件递到她面前。
“这,这是伯爵夫人送我的望远镜?”高向菀惊喜地从他手中接过望远镜仔细瞧着。
“这怎么会在你这儿?”她以为她在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