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
当高向菀浑身酸疼地起床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
她一边整理妆容一边对花月埋怨道:“你这丫头,明知道今日是十五的日子需要给福晋请安,怎么也不知道早些叫我起来。”
花月也是一脸冤屈:“爷临走前特意交代奴婢们,说不能打扰了您休息的。”
闻言,高向菀不再说话了。
弘历今日早起的时候她是有些感知的,但却疲惫得眼皮都撑不起来,只迷迷糊糊地感觉弘历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并细声说他今早政务繁忙无法陪她,叮嘱她多睡一会儿。
怪她自己,一下子就又昏睡过去了。
“格格莫急,眼下时辰也不算晚,咱们赶过去海棠阁也不会迟的。”花月一边麻利地为她穿外衣,一边安慰道。
这个时辰,若是平时,高向菀倒还真不着急的。
但今日不同。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福晋有喜的消息必已传遍了整人府邸。
正好今日又是请安的日子,后院那些女人肯定殷勤地一早便过去道贺的。
若是她去晚了,多少显得对福晋有些不敬。
收拾好妆容,她没有一丝耽搁便赶往了海棠阁。
一进正堂,果然,里头已是影影绰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