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样胡言乱语那还得了?”
花月可没忘记她喝醉了之后的样子有多难搞。
一提到弘历,高向菀的神色当即黯淡了下来。
她索性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往凉亭石桌上走去。
“他现在正忙着照顾怀孕的美妻娇妾呢,怎么可能还会来我这里?”
她一屁股坐在石凳上,苦涩一笑,又默默闷了一口。
本还想劝的花月听了这话,便也知道她心中不快,一时间也顿住了,有些心疼的看着她。
花月最终还是没忍再阻止了。心道:让她发泄一下心里的苦闷也是好的。
然而——
眼前的人却似乎不知道节制,竟一口接着一口跟喝水似的,不一会儿就干完了一壶酒。
当高向菀准备将魔掌伸向托盘上的另外一壶酒的时候,花月吓得赶紧扑上去阻止。
“格格,您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的要醉了。”花月双手护住了最后那壶酒:“这个酒可是用来给您入药的呢。”
高向菀却充耳不闻:“醉了就最好,正好,你陪我喝,来,坐下。”
高向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花月坐。
“格格,奴婢不能喝。”花月一脸惆怅地看着她。
她如今一个人都担心照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