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这是怎么回事?”
看了一眼虎口附近的那一排鲜红的牙印,高向菀轻轻抽回了手背到身后,不以为然道:
“没事。就是刚刚富察格格疼得厉害,咬了一下而已。”
“什么叫做没事?”
弘历一把将她藏起来的手拽了过来,只见那细嫩的肌肤上已被咬得脱皮渗血了。
“傻傻地站在这里这么久,怎么也不知道先处理一下伤口。”他略带责备地看她一眼,随后唤道:“来人。”
“奴才在。”小德子走了上来。
高向菀见状连忙赶在弘历开口前说道:“皮毛伤而已,我回去让花月帮我涂涂药就好了。”
人家这里正生着孩子呢,她就这个小伤口还大张旗鼓地处理,这被人看在眼里像什么话?
看出了她的心思,弘历便也不好勉强,叮嘱了一下旁边的花月记得给她涂药,然后才送她出了门口。
回到梨花院,花月不敢怠慢,连忙拿出药膏给高向菀抹药。
“格格您刚刚怎么也不跟奴婢说一声?”
花月心疼道:“那富察格格也太狠了吧,瞧把您的手咬得……”
“她不是有意的。”想起那时富察格格痛苦的模样,高向菀再看看自己手上那排颇深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