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茶具摔碎的声音。
“我都还未腾出手对付她,她倒是上赶着往上凑啊。”金寻雁眼中迸射出了一道阴狠之色,阴恻恻道: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她。”
……
翌日一早,侧福晋和黄格格便去了兰翠院。
“恭喜姐姐,如愿以偿,喜得小阿哥。”黄格格笑盈盈地道喜。
床榻上的富察格格憔悴苍白的脸上尽显忧愁:
“可惜是早产,太医说小阿哥身体孱弱得很。”
“那有什么好忧愁的,这可是爷的长子,爷能让他有什么闪失吗?”侧福晋坐在一旁,扫了一眼病恹恹的富察格格,又道:
“更何况,就你这身子骨即便足月了估计也差不多。”
在她看来只要是平安生下了长子,那就得了。
黄格格连忙搭腔道:“侧福晋这话并非没道理啊,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富察格格不解地看着她,“妹妹这话是何意?”
“昨日你可是冒死为爷生下长子啊。我可听说爷昨晚特意在这兰翠院等着你醒来的呢。这是何等恩宠?”
黄格格一脸羡艳道:“可见你生下长子,爷对你还是跟以前不一样的,看来啊,姐姐这日后可得有福享咯。”